宫以沫气得牙痒痒,这个万恶的土豪!
陆言清伸手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薄唇轻启道:“夫人不必羡慕,你现在也是名门千金。”
宫以沫仔细一想也对,心里的愤愤不平顿时消退了几分。
接着就听到陆言清一本正经地补充道:“说明我们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一对。”
宫以沫小脸一红,没想到他是为了强调这个,不由羞赧地转移话题,“这马儿能骑吗?我从来没试过。”
“有我在。”陆言清语气清冽地叫来了专门教养马儿的管理人员,“把它牵出来。”
管理先是恭敬地朝陆言清鞠了一躬,又悄悄打量了宫以沫一眼,这才将视线转到那批马身上,一时间有些犹豫道:“先生,这批白马的性子有些野,恐怕不好控制,会伤了客人。”
“记住,她不是客人,是未来夫人。”陆言清伸手搂过宫以沫的纤细腰肢,语气却强势到不容置喙道:“它是我养的,敢伤我的女人,那还留着它有什么用!”
宫以沫被他一言不合就当着别人的面宣誓主权的举动闹了个面红耳赤。
管理员更是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恭敬道:“是是,我这就把它牵出来。”
他说着走到围栏前,用锁将围栏从两边打开,走过去解开那匹白马身上的绳索,将它牵了出去,询问道:“先生,需要叫专人过来把关,让人教夫人骑马吗?”
“有我在,还需要别人?”陆言清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后,从他手中牵过马绳子,让管理离开。
见那人灰头土脸地离开后,宫以沫才羞恼地小声道:“你干嘛叫人过来特意说那么一句,这下子这个庄园的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说好了要保持隐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