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转过头来,眼中似乎带着一丝委屈,“啾啾”的叫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陆言清眼神锐利地望回去,丝毫没有可怜它的意思。

宫以沫将这一人一马的举动看在眼里,她突然问了一句:“这匹漂亮的白马,是公的还是母的?”

陆言清语气淡淡道:“母的。”

这话落下,宫以沫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直接笑倒进陆言清的怀中,“哈哈,怪不得!这小宝贝是吃醋了吧!”

陆言清眉梢一挑,“又一个小宝贝?”

宫以沫眼中笑意闪烁,还带着几丝狡黠的意味,“这不是我家大宝贝养的吗?就不许我疼它了?”

“不许。”陆言清伸手摩挲着她的下巴,指尖暧昧地划过她的唇角,“你只能疼我。”

“真霸道!”宫以沫嘟囔了一句,心里却很喜欢他这种占有欲十足的举动。

马儿带着他们往回走,远处一抹人影匆匆跑来,像是有些着急。

陆言清眸色微变,加快了速度赶过去。

管理员见他们回来,连忙停下步伐,平复呼吸后,语气恭敬道:“先生,外面有人求见。”

“我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陆言清的眸色凌厉,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显然是对于突然出现的人很不满。

管理员认真传达道:“那人自报了姓名,说您听了就会见他了,他叫江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