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生气,只有心疼他。

陆言清望着身下满眼担忧的小女人,心中所有坚硬的堡垒都被一一融化。

这个傻女人,说起正经话来比情话还要动人。

眼看着逃不开了,他索性沉吟了片刻道:“确实跟他有关。”

宫以沫陈胜追击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陆言清的语气危险道:“他说,要从我身边抢走你!还说,你早晚是他的。”

“他瞎扯。”宫以沫气得涨红了脸,她着急道:“我的眼里、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他就是逞口舌之快,白日做梦呢!你不会因为这个生气,所以才心情不好吧?”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言清脸上的神色,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这些表情都被陆言清尽收眼底,他刻意压低嗓音,让人分不清话语中的情绪,“我的夫人被别的男人如此觊觎,你说我该生气吗?”

宫以沫“唔”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眼中还带着一丝小小的愧疚,“我也不想跟他成为未婚夫妻,等,等到一切都结束,我就会澄清一切,跟他解除婚约的。”

“我知道。”陆言清不动声色地答复。

宫以沫再接再厉道:“到时候,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才是我的正牌未婚夫,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