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静云脸色发白,听到这话却缓缓回神,眼里的猩红慢慢褪去。
宫以沫却嗤笑一声,毫不留情道:“安雅宁,难道你想说,你跟夏仲铭偷情是假?需要我重新拿出证据摆在各位族人面前吗?”
这话出口,安雅宁刹那间睁圆了眼睛,望着宫以沫的目光中带着刻骨的恨意。
而夏静云听到这话则下意识地望着安雅宁,“妈,你告诉你这是真的,你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就摆在所有人面前。”宫以沫冷笑着启唇。
夏静云的脑袋“嗡嗡”作响,眼神一片呆滞,半响都回不过神来。
族里人沉默良久,有老人终于哑声道:“夏夫人,这是真的吗?你真的背叛了我们的夏族长?”
“居然还敢勾引仲铭,这样的女人哪里配当夏家夫人,简直是耻辱啊!”
“就是,这样的人应该赶出夏家,太贱了。”
“住口,你们统统给我住口!要不是幕城一直昏迷,我又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安雅宁眼眶泛泪,一脸委屈道:“我已经知道错了,夏家需要我,静云也需要我,况且k集团这么多年来,也是因为有我在,才能拥有今天的成就,我的股份摆在那里,公司也需要我。”
这话出口,族里的人皆是一愣。
“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宫以沫嗤笑一声,“我爸昏迷之前,你就跟夏仲铭搞在一块了,当年是你自己非要嫁给我爸,哪怕是利用肚子里的孩子上位,之后按耐不住寂寞就去偷人?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