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对象是那个女孩吗?”方九山试探性地问道,“就是那个让你曾经一个月进六次局子的?”

被翻出老底,顾宥宸笑的有几分尴尬:“方副局长不应该把重点都放在侦破案件上吗?这么关注我老婆,莫非是对我老婆有什么想法?”

方九山也不再插科打诨,走进了保姆的房间。

房间整齐简答而干净,只有木桌子上平铺着一张4k的信纸。

“平日里遭受虐待,因为屋主人用她儿子威胁她做违反她内心道德底线的事情,陷入挣扎无法反抗,因此自缢?”

方九山一目十行地看完了这份遗书,简单的阐述出了这份遗书的主要内容。

顾宥宸的瞳孔微微一缩,背后的人,心思真的是缜密啊!

“贼喊捉贼?”方九山不紧不慢地吐出这四个字,看向顾宥宸,“你怎么看?”

他蹙眉,又环视了一下整间屋子:“保姆受到胁迫可能不假,但是真正的指使者我觉得不是屋主人。”

“首先我相信我的妻子不会做这种事情,其次信上所说违背道德的事情,实际上我知道,保姆曾经对屋主人的女儿下药,导致孩子病情加重,如果发现的再晚一步,可能孩子就命丧黄泉了。关于这件事情的证据,我的人一会儿就会把相关证据送到警局。”

“还有呢?”方九山双手背在身后,惬意地看着顾宥宸分析案情。

顾宥宸顿了顿,抽了桌上最后一张纸巾,将整张桌子的上表面全都擦了一遍。

“张秀虽然是保姆,但若是一个经常受到主人家虐待,又被人捏着儿子胁迫,你觉得她整理家务还会这么一层不染吗?你进来的时候不也觉得整个房间整齐干净得有些诡异吗?”他将纸巾翻了过来,那面刚刚擦过桌子的纸巾,上面竟然连一丝灰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