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也皱起眉头。
“这个单词应用的语境,在法律中表示‘严惩’,在神学中,意为恶行对应的‘恶报’……想必在犯人眼中,如果我们被爆炸夺走生命,也只是应得的结局。”
“岂有此理!”警部十分气愤,他想到什么,又问:“你刚才说要我别放松表情,是因为……”
“队长拆解了整个装置,没有窃听和传递信号的设备。”相泽道,“因此,为了下个地点民众的安全,不如让对方以为,我们不是靠答案解除了定时,而是面对死亡害怕了,才不负责任地拆除了爆裂物……
“噢!这样的话,布防也要更小心了。”目暮小声道,他随即吩咐一边的部下。
“您要是再冲我们骂两句就更像了。”
“……我不想多说什么了!你们!唉!”警部下一句话便表现得像在强忍着怒意,仿佛既认为不该苛责年轻同事的求生本能,又为接下来更大的灾难心神不安。
“哈哈。”
挂掉电话,目暮警官的精彩表演让女拆弹手不禁笑了起来。
“您看着我做什么?”
她的眼神对上一旁的松田。
“没什么。”男人也哼笑了一声,他好看的眼睛凝视着她的脸庞,“有点感慨……是一场幸事。”
“被迫在倒计时里应对疯子出的数学题,算哪门子的幸运?”
“你太年轻了。”松田阵平眼中溢出笑容,他把刚才拆下的零零碎碎的器件堆到一起,在座位上腾出空间。
这才轻声对她说,“休息会吧。”
“队长,你没比我大几岁吧,还有,这两句话逻辑不通……”
“喂,别以为解谜赢了一次就能站到你队长头上来了!”
——以防万一,你也去尊豪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