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值过早班,前日我吃到的是猪杂做的生滚粥,粥底拿猪骨熬的,足足熬了四个时辰,米粥一进口,那种顺滑,那种鲜甜,我都没法子形容,简直不要太好吃。”
咕嘟!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口水都要流下来……我可只剩下这一套工作服,其它的都还没干。”
“快把地擦了,擦完吃朝食,秋丽姐正拿咸鸭蛋呢,这鸭蛋是咱小娘子家池子里养的鸭子下的,也是小娘子亲自动手腌制,第一回 开封,滋溜!”
话没说完,老狗就听见弟弟肚子里咕咕叫,他也没忍住吸了口口水。
“干活,干活,擦完地吃朝食!”
霎时间所有人都精神倍增,根本不必任何人提点监督,个个卖力,你追我赶地打扫起卫生。
这几个店小二都是顾庄人,以前冬闲时也少不了要去县城找些活做。
他们家里贫寒,种的那点地交完了租子,根本不够一家老小的嚼用,但凡遇见个天灾人祸就得听天由命了,出去给人打工,日子也照样苦,辛辛苦苦干上一整个冬日,到拿工钱时对方却是推三阻四,变着花样少给钱,有时候甚至只给些霉米烂布也便罢了。
就这样,能找到正经差事的还算是幸运,若是找不到差事就只能在街上四处溜达帮闲,寿灵县小人穷,他们辛苦一整日,最后赚的或许还不够家里几日嚼用。
自从‘顾记’酒楼开起来,虽说才短短两个多月,他们的生活却是彻底变了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