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然看看他指着的簪尾,觉得这形状还不错,只是……

这雕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老伯见他也是一脸疑惑,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手艺受到了侮辱,心里来了气,嘴角抽动几下,正要说他们眼神不行。却见左右摊主和来往的行人都往这边看,怕影响了生意,只能将簪子啪一下放到桌上,摆着手说:“去去去,和你们说不通。”

林启一听,心里立马有些不快,正想拍桌子,却想起今日是带何安然散心来的,不值当因此再找不痛快。

又知自己这几日确实脾气欠佳,容易动怒,连忙心中默念着不气不气,忍下心中的烦躁,装作不在意的模样,打算带何安然去别处看看。

只是要走时,却看见这老伯嘴唇翕动,仿佛在说着什么。

这种场景,他在末世前见多了,多是店家在絮絮叨叨的骂人。林启一下子忍不了了,折身回去,就要与这老伯分说明白。

何安然被他拽得趔趄一下,也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连忙拉着他衣角,想劝他不要生气。还未开口,却见林启突然停下了脚步,表情也有些奇怪。

林启走近后,就凭借自己异于常人的听力,听见这老伯并非骂人,而是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手艺。

“这俩没眼光的小子,这么大的未了果都不认识。我这手艺可是左右街坊中最好的,这果子刻的是小了些,但也是个果子样嘛。枝叶……好像是有些像喜鹊尾巴,但和果子搭在?黄鹂矗材芸闯隼词枪Φ难健!?

老伯一手拿着簪子细看,一边说着话:“唉,他们还是不懂行啊。重要的不是形,是我这未了果的神韵,我不信还有第二个人能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