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风笑意就是那个男人之后,劫霄就完全放松了下来,与风笑意的相处也正式进入到一种很熟悉很自然的状态中,风笑意明明是个看上去不简单的男人,可在劫霄的事情上就是非常的心宽。
劫霄就这样在短时间内跟他如此熟稔的相处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甚至是感到高兴,认为劫霄就该这样,不能跟他客气,他们可是要相守一生的人,怎么能够跟他客气,所以劫霄这种转变风笑意是很乐意接受的。
就这样,两人在这处谷底相处了二十天的时间后。
“笑意,我们这是要出门。”不然怎么要把他也一起打包带走的架势,虽然也只是给他穿好衣服,但见风笑意简单收拾的举动,收拾的都还是他需要的药物,其他什么都没有动,劫霄目测了一下,那些药剂起码够用一个月。
他的伤势在风笑意高明至极的医术医治下,身体恢复的很好,当然双手还是不能用力,要慢慢恢复,双腿也使不上力,虽然已经接上断了的筋,却离完全正常走形还有一定的恢复时间。
毕竟不是仙术灵气,分分钟恢复如初,在这种古代时空,有这样的医术已经非常了得,劫霄暗暗想着,风笑意的医术应该不比他曾今当神医时的医术低,这样很好,要不然就算他不死的话,在这个世界也会成为废人,虽然是身残志不残,可很多事情做起来都非常不方便。
所以劫霄对于自己现在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还不能站起来行走的状态表示很能接受,因为这都是暂时的,他会好起来的。
“嗯。”风笑意没有多余的话,把东西收好之后,绑成一个包袱挂在肩上,然后弯腰把坐在床边的劫霄横抱在怀。
“这里还有出路。”为啥他看不出来。
其实劫霄挺好奇的,这么一个住处到底是怎么建造出来的,什么时候建造的,因为他看不出一丝有出路的痕迹,加上这里一直都是风笑意一个人在住。
可一切生活空间生活必备之物都齐全。
有可以沐浴的温泉,还是活泉,不知道从哪里引来的,还有生鲜的食物,似乎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人定时会送一些食物到这里。
以劫霄现在的实力,根本察觉不到,而且劫霄发现一个问题,一旦自己自身的实力不突出的话,那身妖孽逆天的力气就会自动跟上来。
还有别看劫霄发现了这些细节问题,可劫霄却从来不说不问,反正他只要知道风笑意是那个人就行了,这份信任劫霄自己都认为非常的令他震惊,他居然就这样对这个男人交付了信任。
“有,密道。”风笑意就这样暴露了秘密。
“哦。”居然还有密道啊!难怪他在外面通风晒太阳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出路,这个男人在这个次世界的身份看样子也挺强大的样子,劫霄心中了然。
“不怪我。”不怪我隐瞒,风笑意目光坚定的俯视着怀中秀雅清俊的男子,心中一片柔软。
“不怪,没什么好怪的。”这又不算什么事,每个人都有自家的秘密,他也有,还是大秘密。
“以后你想住哪儿都行。”不一定非要住在这里,他之所以定居在此也是因为这里有一味他需要的稀世之珍,能让他白发恢复墨黑的药物,冰火翠莲。
他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一头银白之发,因为某些原因,让他在年轻的时候出现了青年白发,还不是纯白,是妖冶的银白,其实最开始的时候风笑意并不是在意自己的外在,毕竟他已经活的太久,住在这里也是因为习惯性。
可就在他遇见七月的短短时间里,让风笑意的内心有了渴望,炽烈的渴望,所以他期望能够恢复,才会执着于冰火翠莲,这味稀世珍宝的成活成熟是时间非常长,以前她可以等,现在他不想等,风笑意心里很清楚李七月的情况与他不同,他等得起,可七月等不了。
所以出去不完全是因为族谱的时候,还有族里有一味药可以帮助催生冰火翠莲,这就是风笑意的目的。
听到风笑意的话劫霄定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心中有种想要宣泄又想珍藏起来的纠结,这个人啊!越来越不知道掩饰,也越来越直接,这算不算是在变相的问他要不要在一起,那他要怎么回答?
仰起头就与男人四目相对,他从男人的眼中看到了忐忑焦急紧张,这个男人很在乎自己的回答。
“好。”最后劫霄只有一个字表达自己此时心中的情绪。
男人的眼中瞬间充满了喜悦的光彩,本就绝色谪仙的男人此时更加有种神人姿态,如梦如幻,而这样的一个男人,只为劫霄展现自己最完美最好的一面。
当劫霄被风笑意抱着走过一条不算短的密道后,终于迎来了日光。回想着之前他们走过的那条密道,劫霄再次感慨着风笑意的财力,那一路可都是夜明珠照明,虽然那些夜明珠都不大,可想想那令人震惊的消耗数据就能知道风笑意这个男人是多么的不差钱。
劫霄一直都被风笑意抱在怀里,从不假手于人,走出密道后就有一辆看上去朴实实则内里一点都不朴实的马车等着他们,这些种种更让劫霄清楚的知道风笑意并不是自己之前以为的那种隐居山林,不问世事,情况有些不对,却没有什么影响,他现在只需要乖乖的被风笑意护着就行。
想到自己现在李七月的身份,似乎还是叛国贼的子嗣,劫霄就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天,现在的李家也是该斩的斩,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按理说他这个公爵府嫡次子就是已死之身,要是被有心人发现什么的话,可就糟糕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风笑意。
潜意识里,劫霄并不想因为自身的原因连累风笑意,就如同这个男人长久以来为他做的那些事情一样,他不希望这个男人出事。
“笑意,我叫李七月,李公爵府的嫡次子。”被风笑意拥在怀中即使是坐在马车中,即使马车一直在行驶,却一点也不颠簸,就在这个时候劫霄非常严肃的对风笑意说着。
要是风笑意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不问世事,那么风国最近发生的大事李公爵府叛国罪这个男人就应该有所了解。
“我知道。”风笑意回答的很轻松,毫无压力,对于自己怀中这个身有重罪的男子一点也不介意,只要七月在他身边,其他对他而言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