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上已经沾满了泥土,就算穿着防滑的运动鞋也没有用,走下去,就一路滑,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

兰斌的声音带着一点埋怨从身后传来,“早知道就在营地多待一会儿了,等太阳把土晒干一点再走也不迟,这路也太难走了。”

“树林里面的雨水很多,要等太阳慢慢透过茂密的树林把地晒干,最快都要下午。”孟晗旭冷冷地说道,眼睛里面还带着嘲讽,不过没有看兰斌,兰斌也不知道。

这一切都被秋辞暮看在眼中,收回视线,看着自己因为差点打滑拉住树木结果一不小心在掌心划出了一条不深不浅的口子,他随意摸抹了抹正冒着的血,将手握起来,准备继续前行,面前突然多了一根棍子。

“拿着当打狗棍,对防滑也没什么用,手伸出来。”

说着,她的手往秋辞暮的面前一摊,看向蜷缩着的左手。

秋辞暮看着她,她看看着秋辞暮,视线来回交替,最终是他先败下阵来,将手送了出去。

看着对方皱眉的模样,又没忍住解释了一句:“不严重。”

是不怎么严重,只是破了点皮,还冒着血,几乎横穿整个手掌,所以看起来一点吓人。

“看好了吗?”

秋辞暮被她的眼神看得格外不舒服,用了一点力,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但是纹丝不动。

这个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他想不通。

声音也冷了一点,“放手。”

“宝贝,知道你很厉害,这点痛不在乎,但是处理不及时也是会发炎的。”木辞晚的语气很松散,带着淡淡的笑意。

秋辞暮的声音更冷了,耳廓因为她的称呼有点泛红,心中泛出来点恼怒,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回,“不用你管,请你注意一下言行,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