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的表现反倒让秋辞暮有些疑惑,这个人今天怎么那么好说话?
如果是往常的话,肯定还会逗弄一会儿他的。
今天说完这句话之后,居然就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也不找他聊天了。
秋辞暮抿唇,他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挺贱的,一边不给对方好脸色,一边又想让对方好好对待他。
越想越烦躁,他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觉得应该改变一下,万一对方真的不理他了怎么办?
一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好像已经接受不了对方离开他了。
虽然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但他也不是普通的青少年,他有足够成熟的思维去思考这些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他的脑中彻底写下一个决断的时候,就永远不会改变了。
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和木辞晚聊天花了一分钟,剩下的四分钟他都是在苦恼中度过的。
下节课是英语老师的课,上来就是一通英语,也不管下面的学生听不听得懂。
随后就是讲卷子。
往常认真听课的秋辞暮今天无论如何也听不进去,余光不止一次的看向木辞晚,想要知道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想法?心里也在纠结着应该怎么样缓和与她的情况。
得出答案是毫无头绪。
直到身侧传来一声轻笑,他的余光再次落在了对方的身上,就见木辞晚面带笑意,将自己面前的本子推到秋辞暮的面前。
是刚才上课她就在写写画画的本子。
秋辞暮沉思了一下,低着头看着本子上的字字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