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乖吗?”

秋辞暮眼睛有些水润,因为晕车所以泛红,眼皮也有些沉,大脑一阵一阵地闷。

“乖,都快,我可最喜欢了。”

木辞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怕自己口头证明不了,还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秋辞暮不说话了,悄悄红了耳尖,把自己埋在木辞晚的怀里,任由她帮自己按摩。

本来一抽一抽疼痛的太阳穴得到了有效的缓解,他在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木辞晚在察觉到他睡着之后就放轻了动作,良久在收回手,顺路在他的鼻尖上点了点:“怎么那么倔强,你不乖谁最乖?”

睡梦中的秋辞暮似乎听见了声音,又往木辞晚的怀里埋了埋,木辞晚的心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将他搂住,又从旁边拿了本书静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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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辞暮迷迷糊糊只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直接将脑袋埋住,不让对方碰到,又呢喃了句:“辞晚别闹。”

这句话果然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至少那只作乱的手没有了。

木辞晚无奈的看着怀里熟睡的人,脸颊因为睡着有些泛红,但是唇瓣还是苍白的方才还不乐意露出自己柔软的一面,现在这样子又软乎乎的,让人想一直抱在怀里,不撒手。

“太女殿下,是否在此处暂作休息?”

马车外又传来侍卫的询问声。

“休息片刻,大约多久能抵达驿站?”

“约莫还有一个时辰。”

吴城离京城远,他们即使快马加鞭赶过去,也得花一天的时间,更何况他们用的是马车,想要抵达最快也得明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