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新娘只能是男孩子。”

小女生目瞪口呆。

“那我是暮暮的新娘。”木辞晚毫不犹豫改口,反正暮暮只能和她在一起。

“可是你们不是姐弟吗,姐夫的话不能在一起的。”

“暮暮的爸爸妈妈又不是我的爸爸妈妈,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在一起?”

木辞晚撇撇嘴,对于这个说法提出了否决。

小女生但是没有在否定他们两个的借口,张着嘴巴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本来想哭的,但是视线在他们两个身边转悠来转悠去,最后憋红了双脸:“那、那祝你永远是他的新娘。”

然后跑快了,跑了一半又把自己给新娘准备的头纱到了秋辞暮的怀里。

所谓的头纱就是不知道从哪里薅来的一块抹布。

洗得倒是挺干净,但是木辞晚有点嫌弃。

“暮暮,以后我给你找最漂亮的头纱,我在掀你盖头好不好?”

连什么是新娘都不知道的秋辞暮:“???”

他本来想说自己不知道的,但是看着木斯玩那么期待的目光,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

反正晚晚不会欺负他的,这肯定是在说什么好事越想越觉得心安理得,将自己刚刚拼好的积木塞到了木辞晚的怀里,并且眼睛亮晶晶地等待着木辞晚的夸奖。

“暮暮这么厉害,我刚刚想了好久,这里应该怎么拼,你居然拼出来了。”

木辞晚觉得别人这么伪装的时候有点虚伪,尤其是有人来家里面找妈妈谈生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