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问,你你怎么想的?”
“”
“我那天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喜欢你,不过——”可能是太紧张,陆迢的喉咙梗了一下,结巴的很厉害“你不用困扰,我没有没有非要怎么样的意思,我就是就是想跟你说、我那个你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吗?我我”
“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已经对我造成困扰了。”
“”
冉宁掀开被子下床来,拖鞋踩地的声音,像是雷公的天锤,一下一下敲在陆迢心上。
“对不起”
洗手间里,冉宁把水声开的很大,再出来的时候,就听在她说的那三个字——
委屈巴巴的,是道歉吗?
她走到床边,看着拿被子蒙住脸的陆迢,突然伸手扯落——
陆迢声音闷闷的,像是哭了——
“我们能做朋友吗?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
“哪些话?”
漆黑的房间,有绝望的气息。
陆迢滚了滚喉咙,手背往眼睛上蹭去,下一刻,温凉的手指便顺着自己的额头,缓缓插入发中。
“那天,我就想跟你说的你头发真软。”
“冉宁!”
“陆迢,因为是你,我才答应的。”
窗外车流不息,发动机的嗡嗡声,不绝于耳。
冉宁的脸越来越红,她僵着背脊靠在椅背上,像个刚上一年级,随时随刻准备举手发言的小学生。
自己敢肯定,陆迢刚刚一定也想到这件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