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没——嘶!”
冉宁疼的一头冷汗,这人肯定是故意的,摁着自己的腰眼儿下狠手。
“你放开,疼死了!”
“谁让你乱动的。”
“你不会轻点儿!”
“那你老实点啊。”
冉宁脸颊顿时滚烫起来,总觉得她这话,尤其是这种上扬的声调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撩拨。
航校那几年因为体能训练,身上没少这疼那疼,起初陆迢不会摁,瞎摁越摁越疼,基本最后全是硬扛过去的,后来有个学姐,家里开理疗店的,会点推拿,陆迢见她给人按过几次,算偷师吧看着看着就摸出门道儿,时间一长自己倒是又多了门手艺。
这会儿边给冉宁摁腰,边皱眉头,语气还有点硬——
“你这腰怎么回事?”
“腰肌劳损”
“看医生了吗?”
“看什么医生,我自己就是医生。”
陆迢呼了口气,抬眼对上这人脑后散落的碎发——
“你没听过那句话吗,医人者不自医,年纪轻轻的腰就不好了,往后怎么办”
狗嘴吐不出象牙,冉宁一巴掌拍落腰上的手,起身要走。
刚站起来,手腕忽然一紧,又被拽回来,走廊长椅都是不锈钢制,凳腿又可移动,猛地这么一拖,椅背不可避免的撞到墙壁,发出咚的声响。
刚进值班室的医生,又回身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