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冉宁靠着椅背,把挎包从肩上取下来捂在怀里抱住,肩膀稍微有些躬着“幸好刚刚没和你打赌,不然肯定得输。”
软糯糯的语气,让陆迢的心有点痒
舌尖裹着棒棒糖,在嘴里打转,倏地落在牙齿上,就咬了个粉碎——
满口都是甜甜的草莓味。
“哎”
“嗯?”
“帮个忙。”
陆迢龇出下巴去,牙齿咬着那根儿白色的塑料小棍,上下晃荡。
“你自己没手啊。”
冉宁奇怪的瞥了眼这人,嘴上这么说,可手还是很听话的伸过去,帮她拿下来。
陆迢嘎嘣嘎嘣地嚼着糖——
“双手不能离开方向盘,否则算危险驾驶,我这是为了咱们俩的生命安全作保证。”
“鬼扯我就不信你没单手扶过把。”冉宁懒得和她斤斤计较,这人嘴上向来没个正经“扔哪儿?”
“赛我兜儿里吧,等会儿下车再扔。”
冉宁低头看了眼这人的裤子,黑色工装裤,口袋倒是挺大的——
“你脏不脏啊~”
说完,拉开挎包,从里面拿出纸包,抽了张纸巾出来,把棒棒糖的塑料小棍儿用纸包好。
冉宁动作很轻,捏着纸巾的样子很随意,她的手很漂亮,尤其是手指纤细修长,饱满的甲面泛着青色的柔光,上面还有白色的小月牙儿,从陆迢这个角度看过去整个画面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柔
好比初春的风叫人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