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风大,呜呜的风声像在耳边呼过。
陆迢看着她笑了下,长手一伸便揽住冉宁的肩膀,十分自然的把人带进门。
她的头发被风吹乱,脸颊被风冻红,只有眼里的笑容依旧灼灼,低头去找冉宁的眼睛,手指勾勾这人的耳边的头发——
“哭了?”
“没有。”
陆迢刚低头换鞋,身后的人就贴了过来,背上蓦然柔软,耳朵里传来冉宁小心翼翼的声音——
“罗院长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她有心理准备。”
陆迢避重就轻,冉宁还是听出来了——
没说什么,等于没反对,但也没同意。
见她没动静,陆迢转身扣住冉宁的腰,就把人怀里带,凑过去在她脸上偷了个香,捋捋她的头发,摸摸她的眼睛,再刮刮她的鼻子——
循循善诱道:“我从小就是这样,今天就算没你,这事儿也瞒不了多久,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我是那种能憋得住的人吗?再说了我一没杀人放火,二没□□辱掠,不就是出个柜嘛,有什么的?狗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我不嫌他们,他们也不该嫌我,而且我长这么大,作为孩子,也给他们争了不少光,往好了想我这是替自己绝了后顾之忧,总之有利无弊。”
三言两语,把这么大一件事搞定了?
冉宁憋了一晚上的忐忑,忍了一肚子的话,就给这么轻描淡写的给她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