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要不你发烧呢,成天脑子里尽想这些有的没的!”
陆迢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再一抬头,就见床上的人睁着眼,丝毫没有刚才打趣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探究般的认真,刚想问她什么眼神,却听商楠问——
“三十岁都没有性。生活,可能吗?”
“你说谁?”
话落,白黎来了。
商楠眼皮都没抬,瞬间又把眼睛闭起来“没谁。”
见床头的花篮,白黎立时瞪眼“谁买的?”
陆迢以为她看见叶绒了,连忙解释“我买的我买的。”
“你买花干什么,不知道她花粉过敏啊!”
“你花粉过敏?!”陆迢也吓一跳,以前从没听她说过啊。
白黎把花篮拎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捞起这人的胳膊看,起了一片红疹。
“没事。”商楠冷冷的说。
“谁稀罕管你!”
白黎扣了粒氯雷他定“张嘴!”
不张是吧?行。
白黎没那么多好脾气,手往她下巴上一捏,药就塞进去了。
“你!”商楠瞪眼。
白黎比她还厉害,扬手就在她瞪着的牛眼上打了下“瞪什么瞪!你要死医院还得负责!别害人行吗?!”
眼看着商楠把药片干嚼了下去,白黎也不心软“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