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我是那么冲动的人吗?再说了我要是打架,现在还能回队里,不得去派出所啊。”陆迢不小心扯到肩膀,顿时又一激灵,龇牙咧嘴的斯哈半天。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爸拿鸡毛掸子抽的。”
“你爸好端端抽你干嘛?”
陆迢先没说话,叹了口气,随即眼风向上一扫,笑了笑:“你觉得呢?”
商楠眉心一皱“该不是”
“我爸知道了,今天叫我回去就这事儿。”陆迢站起身,走到镜子面前“你猜他怎么知道的?之前咱们不是去古城玩嘛,我当时觉得城楼上风景特美,就没忍住抱着冉宁亲了她一下,结果被人抓拍,拍就拍了,还给我搞成摄影宣传照贴在玻璃板里,我爸有朋友请吃饭,好死不死就在那儿,真是中彩票都没这么准吧?”
商楠明白,妈妈知道不代表爸爸知道,同理妈妈同意也不代表爸爸同意,一个家庭里,父权的占比总是更重一些,也更难违抗一些。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没怎么办,我觉得挺好的,这一条子算给我省事儿了,往后我也不用再找时间跟我爸说了,一条子解决问题,没白挨。”
说着,陆迢扭过头——
“就是过年可能没办法回家了,还剩三天,三天我爸估计消不了气,让我妈劝吧,这么多年能制得住我爸的只有我妈,我这段时间就先不回去了,省的给自己添堵,给他们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