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抽了口气。
商楠:“疼?”
白黎:“嗯。”
商楠明显有些无奈,但还是低头对着伤口位置,吹了吹凉气。
白黎受宠若惊。
但也仅此而已。
处理好,商楠就要走。
白黎不想让她走,但似乎又没有理由可以拦住她,于是又出了一奇招,在她将要起身的时候,手一伸,把人猛地拉回来。
需要什么理由?不想让她走,难道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吗?
“你能不能别走,我一个人害怕。”
商楠:“”
白黎:“我真的害怕,你不相信,你去看监控,我自从一个人住之后,每天晚上都是开灯睡的。”
怕她不信,白黎想给她调监控。
“不用了,我信你。”商楠坐在床边,背着身“你睡吧,我不走。”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频繁的心软,是为什么?
白黎想知道原因,但商楠不给她,她就只能自己找。
望着她的后背出神儿,白黎鬼使神差的绕到她面前,没等商楠反应过来,她就把人扑到了,身后是一米八的大床,褥子铺的很厚,倒在上面不疼很软。
“白黎!”
“商楠你真没感觉吗?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吗?”
白黎豁出去了,她被这些胡思乱想的日子,折磨的够多了,就算明天两人决裂,今天自己也不管了。
“你不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