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宁没躲,心念微动,这人就是这样,看似漫不经心的语调,随意挑笑,便能将自己的心底翻涌,仿佛带着春意的风,不解风情又尽是风情。
“我问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我这不是没好意思嘛~”陆迢挠了挠眉梢“明明是太想你,才来见你的,这搞得好像我是为了那点事儿。”
“你有毛病啊,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冉宁耳朵红了,低喃着“我又不会那样想。”
陆迢是逗她的,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打自己一下,或者拔腿就走,没想到她会这么认真的回答,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有些懊恼,不该拿这个逗她。
年轻人嘛,激动点很正常,一个星期没见,又是当下这种节骨眼儿,无论说情话还是做□□,都应该被理解。
陆迢问自己,不想吗?肯定是想的。
只是她的心态多少拘着,总觉得在车里不合适,太仓促。
即便你不是因为这事,也好像是为了这事。
陆迢不喜欢这样,她总要说很多很多爱,然后才可以继续,这样她才会觉得这事儿,有意义。
做。爱。做的这么有感悟,陆迢自己都想笑话自己
扯着嘴角,陆迢摸摸冉宁的头——
“下次吧,下次咱们回家。”
“下次什么时候?”
陆迢心尖又一颤,像被冉宁攥在手里,但又快速下沉——
“快了。”
陆迢走了,冉宁站在原地,停留了好久,直到有救护车开进来,她才转身回了住院部。
拎着早餐,不由自主地笑开怀。
这一面,救了两个人的心。
电梯门刚一开,就见白黎两手叉腰站在护士站大喘气,旁边还跟着两个小护士,氛围稍有严肃。
冉宁走过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