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孩子的痛苦于不顾,无论是罗玉书还是陆国洲,他们谁都做不出。
“你是好孩子,冉宁也是好孩子,说难走不也走到了现在?”罗玉书拉住陆迢的手,语重心长道:“你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这事儿谁也没错,换句话说其实我跟你爸还挺欣慰的,你知道前天你爸和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
“你爸说,你就算是个小子,恐怕也找不到冉宁这样的好女孩,这一点上你赚了。”
陆迢有点不敢信:“我爸真这么说的?”
“那还有假,不信等明天他回来,你自己问。”
陆迢撇嘴:“我不问,我爸才不跟我说实话呢。”
“他怎么不说实话?你爸那人拙的像块木头儿,他是不会说话。”罗玉书笑笑,捋着陆迢的手背拍了拍“你是不是觉得你爸对你特别凶?”
陆迢没说话,过了会儿点头嗯了声。
家里头儿爸爸大都严厉,但陆迢觉得她爸最凶,不爱说话也就算了,还不苟言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就剩训她了。
“那还不是你小时候太淘,成天不是爬树就是捞鱼,你自己说说你挨的哪顿打冤枉?都跟你说了,水塘不能去,你听过吗?别人家孩子一叫,你就往外跑,大门都是锁的,你还往上爬,你倒是说说看,有你这么调皮的小姑娘吗?”
这倒是真的,陆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你让她现在想,她也不明白,当初怎么会那么调皮?
说起陆迢小时候,罗玉书能念叨也只有那么几件事,老太太(罗玉书她妈)总说,孩子长得快,你别看她现在只有这么一丁点大,不知不觉她就比你高了,错过了这几年往后你再想要找,可就找不回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