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迢没说话,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踩上台阶,走到她面前——
沉默许久,陆迢点头,声音没什么波澜,淡淡的——
“嗯,我听见了。”
(三)
那次过后,陆迢出现的次数明显多了。
几乎自己每次晚归,楼下都有她的身影。
两人十分有默契,谁也没有提起高考结束后的那段不愉快,她们一前一后的走着,相隔不过两拳,冉宁甚至能闻见这人身上淡淡的香皂味。
心尖颤了颤
冉宁有一丝沉醉,这味道,她想了一年,哪怕做梦,都能梦见。
望着就快要到的宿舍楼,冉宁心生不舍,忽的停下步子,转过身——
“你要不要去吃饭?”
陆迢一怔,随即——
“好啊。”
吃过饭,陆迢把冉宁送到宿舍楼下。
一个上楼的工夫,冉宁都难耐,刚一进宿舍,便迫不及待的走到窗户前,朝下看。
陆迢没走,似乎猜到她会站在楼上看自己,此刻也抬头看她,挥了挥。
冉宁心念微动。
瞬间又冲下楼去,见她再次下来,陆迢怔楞。
冉宁塞给她一把伞——
“要下雨了,你拿着。”
陆迢望着手里的伞,轻声问:“要还吗?”
冉宁掐了掐手指——
“要还,我只有这一把。”
陆迢笑笑“明后天我有训练,大后天还你,行吗?”
“行。”
一连半月,她们都是这样。
路走了再走,饭吃了再吃。
唯独那把伞,说要还一直没有还。
不是不还,而是每次还了,又会被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