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怕……”谢凉歪着脑袋,脸上是天真纯洁的笑容,这样的他有几分与北冥易相似:“可你们比我更怕死。大哥,你已经害死自己的一个弟弟了……不够吗?如今还想再害死我吗?”
“住嘴。”薛骆迁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从怀中拿出一本短帖,冷冷道:“想要,来拿。”
谢凉却不动:“薛盟主中的毒名为‘鸣笑丝’,别说这是我大哥研制的毒,就算不是,放在从前,号称万毒手的大哥,也能配出解药……如今,薛盟主就只有靠我的解药才能活下去了。”
薛骆迁站如磐石,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也如石像般不动摇。
谢凉表面上先机占尽,可心中却没个底,不管怎么说,薛骆迁也是武林盟主,就算失了剑、中了毒、受了伤,可那姿态竟一点都不慌乱,毫不怯懦。
这让他不爽的同时,也有些疑虑。
莫非这小子还有别的法子脱身?
方才那一掌,薛骆迁为了护他大哥,弃剑以内力拼之,是他一早便计划好的,若不能下毒给薛骆迁,在场诸人谁也不是其对手,可他大哥在场,想要暗中下毒也并非易事,不如光明正大,让薛骆迁不得不接这一掌。
唯一的坏处,是他必须与北冥晏近身,也必须放弃那支生人骨笛。
不过,一支笛子和自己的受伤,换这把当世神剑和薛骆迁中毒,倒也值得。
原本一切都计划得当,时间堪堪好,一切也都按照计划走,他也吃得准大哥的脾气性格,有了那支骨笛,便能扰乱其心绪,只是他确实不曾想到,薛骆迁会如此淡然,淡然得令人万分不爽。
他生平最恨这些所谓的武林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