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齐允,齐愈脸上闪过一丝愠怒,“那个没出息的竟然为了爱情倒贴许家,呵,他还真以为许廷泽会对他有感情!谁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齐愈说的每个字,都重重敲在齐悦的心上。
齐悦看着她陌生的神情,默默叹了口气,他想,自己和顾朗关系缓和之前,每次找姐姐打视频电话诉说委屈,她在挂断电话后,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会骂自己愚蠢,骂自己竟然相信爱情,骂自己没出息,可能还会嘲笑自己不过一颗棋子,竟然真把自己当了齐家少爷。
齐悦扪心自问从来没依仗着“齐家少爷”的名号做过什么欺男霸女的恶事,但过去的一举一动都变成了反过来刺在齐悦身上的利刃,把他的体面划得千疮百孔。
信任崩塌的感觉,无异于击碎齐悦所有的自尊。
齐悦说自己累了想休息,让姐姐给自己一段时间考虑。
齐愈离开前扫视了一遍齐悦的卧室,虽然嘴上没说,但齐悦看得出她的意思——她在寻找卧室的窗户和暗门,防止自己逃走。
齐悦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或许在事情发生时,他这张底牌就已经被彻底和齐家划分开来,相比齐愈让他中断旅行,赶快回家也只是为了让棋子回到掌控之下,更好地利用。
齐悦越想越多,他控制不住往最坏的地方想象。
他甚至想到了多年前的那场绑架并不是意外,也许绑匪的目的不是为了钱,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顺理成章地破坏自己的腺体。
腺体受伤的oga很难怀孕,和任何一个alpha在一起都没有关系,他们甚至不能被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