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脸，男朋友的面色看起来好了少许。乔图图想再擦擦脖子可能会更舒服些，于是他解开了男朋友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掉转身去换洗毛巾。

等他把毛巾拧干，转回身来的时候，发现男朋友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还坐直了起来。

“扬哥，”乔图图有些惊讶，伸手去摸男朋友的脸，“你醒了。”

男朋友双眉皱着，醉意还没有全消，沉默地点了点头。

“口渴吗？我给你倒杯水。”

说罢，乔图图就要起身，却被男朋友给拉住了。

他不解地回过头来，问男朋友：“怎么了，扬哥？”

“有东西给你。”

男朋友说着就打开自己的西装外套。紧接着，当着乔图图的面，他像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拿出来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放到乔图图的手上。

乔图图盯着自己手里多出来的小多肉，连眼睛都忘记眨了。

就在他还沉浸在惊讶里面的时候，男朋友带着醉意从后面将他整个环抱住，慢慢把下巴搁进了他的肩里。

“第一眼看到它，就觉得它和你好像。”男朋友在他耳边开口。

“像？”乔图图不太理解。

“嗯，”男朋友点头，语速略显迂缓地指着盆栽，和他形容道，“小小的，绿绿的。”

乔图图听得乐了，笑意盈盈地辩驳他：“我哪里绿了？”

男朋友像是因为他的不解风气而有点不高兴，用双臂把他箍住，脸紧贴着他的脖子，闷着嗓音告诉他：我的意思是，你和它们一样，充满了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