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无人问津的,可除了这些之外,他还是寒山居士收的徒弟。
有了这层身份,他身价立时不同起来。
不光皇子们邀他,想要拉拢他。
郑氏最近对他也很关切。
他在期间去参加了几次文会,也让诸多考生对他的真才实学而心悦诚服。
毫不客气的说,如今他是个炙手可热的大热考生,自然有许多人都明里暗里关注着他。
但此时他身边依然没有人,没有人围过去。
因为他身侧还站了一个人,寒山居士负着手站在他身侧,正在看锦苑的大门。
谢凤仪看到别处都是挨挨挤挤,唯有师徒俩身侧空的很,周围三尺之内没有任何人上前。
“寒山居士竟然亲自来送郑三公子?”阮诗蕴很惊讶。
“他以前从来没有对其他徒弟如此看重过,就是说起曦哥哥,也都语气平淡。”
谢凤仪挑了下眉,和萧长宁对视了一眼,一起笑了。
当然不是寒山居士有多看重郑文臣,但是她送了亲笔书信一封,让他今日要来一次。
“他在为郑三公子落名诶。”阮诗蕴看的目不转睛,语气越来越惊讶。
所有能参加抡卷大考的考生,都要在锦苑外留下自己的名姓。
但没人会请自己师父来落名,都是自己亲自书写的。
“快看,写完他就走了,果然是大儒,事了拂衣去。”阮诗蕴叽叽喳喳的,语声里是掩不住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