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澜耳尖开始发热,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很快冷了下来:“你喝酒了?”

“嗯。”南渡乖乖地应,“一点点。”

谢闻澜坐直身体:“林哥呢,你把电话给他。”

“我……”屏蔽仪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信号断断续续,于是传输到谢闻澜耳边内容就变成了,“……爱……你……”

我不知道,爱去哪去哪,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你,南哥,”谢闻澜一只手按住发烫的耳膜,“你手机怎么回事?”

“想……要……你……”

想要知道的话,你自己过来看啊。

信号的屏蔽同步到梁宵那里,谢闻澜还能勉强维持人形,梁宵则差点握碎了手里的监听器。

谢闻澜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心脏努力安抚别信别信别信别信,南渡根本不像是会说这些话的人,况且,别墅又不是在深山,信号怎么可能差到这个地步?

“你在哪里?”没能得到南渡的回答,谢闻澜当即下了车,“南哥,说话!”

电话被突兀地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