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芸:“哪?”

“他配不配,我自己会验证。”谢眠站起身,眼中的温度冷了下去,平缓道,“他要是说出去,我会亲手让他付出代价。”

“在他没说出去之前,我不会杀他。”

“我确实动心了,舍不得,所以我愿意拿命去信他。”

“但我向姐姐保证,你不会有事,我不会拿你的命去冒险。”

“希望姐姐不要干涉这件事。”

谢眠说完这些话,封闭联系,转身离开水池,回到别院院中。

……

繁花盛放,两个小妖瑟瑟发抖的跪在房间外,望着房间,她们刚才听到里面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怒声、尖叫哭声。

房间大门紧闭,房间里,全身裹着黑袍的女人蹲在地上抽泣,她哭了会,站起身,猛地掀翻桌子上东西。

“长大了,不听话了。”

“好!好!好!”

她连说三个好字,“你下不了手,我来。我倒要看看是谁!”

……

别院中栽种着一株酸涩杏树,可能气候不同,杏树挂满果,树上不知被谁挂了红布条,应当是祈福的红布条。

谢眠回到别院时,看见杏树,视线从挂在树上的红布条上掠过。

谢眠回到别院院中时,江怀玉就看见他了,见他看着挂在果树上的红布条,打开门,也顺着红布条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