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沈妤打断他的话。

“你在发烧。”谢停舟沉声说。

沈妤靠着他说:“必须连夜赶路,南大营的士兵上京勤王了。”

“你安排的?”

沈妤点了点头,“一旦盛京的警报解除,他们便会追击而来,我们不能停下,否则过不了青州。”

谢停舟知道她说的是对的,但是他又担心她的身体,而且身上带血的衣裳干了之后发硬,穿在身上很难受,他想让她好受些,可惜没有条件。

谢停舟解开了水囊,哄着她喝了一些。

他只

能尽量快些赶路,到了安全的地方让她歇息。

皇宫内挂起了白幡,连灯笼都换成了白色。

李昭年站在大殿前的台阶上,等一会儿还要进去给同绪帝守灵。

“报——”

士兵奔至台阶前下马,单膝跪地道:“殿下,据探子来报,蒋安和宣平侯的队伍在城外碰上之后便一同追击谢停舟去了。 ”

“怎么可能?”李昭年疑惑道。

“回禀殿下,是谢停舟出城时射杀了裴淳礼,宣平侯大怒,追过去了。”

“不可能。”李霁风说:“沈妤和裴淳礼交好,他不可能杀他。”

士兵也不确定了,“说是裴淳礼拦了二人的路。”

李霁风当即道:“那就更不可能了,裴淳礼放他们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拦路。”

李昭年分析,“多半是蒋安射杀了裴淳礼,担心宣平侯迁怒,便只好栽赃给谢停舟。”

“如今怎么办?”李霁风问:“宣平侯发觉追不上,照样会围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