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停舟快速地在雪里滚了一圈,借着腰力翻身而起。

呼延陀知道谢停舟为什么不戴甲了。

他的力道已经大不如前,盔甲对他来说成了累赘。

如果换作从前,刚才谢停舟踹的那一脚已经足够他受的。

呼延陀半眯着眼笑了起来,“你杀不了我。”

呼延陀嘴上这样说,但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削弱后的谢停舟依然是令人望而却步的高手。

呼延陀如果要想快速地战胜他,需要从身心双面进攻,他需要击溃谢停舟的心理防线,让他抛弃掉现在的沉稳。

“还是着急了吧?”呼延陀带着恶意地笑,“会不会有点太晚了?你现在去,也救不了——”

呼延陀猛然后撤,谢停舟的剑刃带着风声削过了呼延陀的面门,险些削掉了他的鼻子。

下一招紧随而至,呼延陀架住了谢停舟的剑,他能感受到谢停舟的浓烈的杀意。

谢停舟眸底遍布寒意,一字一顿道:“你的话,太多了。”

哐——

刀剑相碰又分开,他们在见招拆招间对话。

呼延陀在用力时咬牙切齿,“我先杀了你,如果运气好,或许博达愿意把你的

妻子送给我。”

谢停舟没有回答他,反倒在拼杀间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呼延陀背脊发寒,他觉得谢停舟或许已经疯了,但他出招又那样冷静。

呼延陀继续道:“谢停舟,你必须承认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

谢停舟划开了他的刀刃,一惊霜带起的是疾风般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