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缓过一口气后,沈之屿温声问道。
“温小公子又来啦。”盈儿看见手帕上若隐若现的血丝,担忧道,“这次您要见见吗?”
温子远的母亲和沈之屿的母亲是一母同胎的亲姐妹,两人关系也分外好。
但这半个月来,沈之屿都没见温子远,怕的就是给他惹麻烦,温家一脉清臣,在朝上也不算显眼,只要他们自己不找事,元彻是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可是……
如今天下大乱,没有人能独善其身,礼国的臣子已经敢在京城拦住自己,很难不再拉上温家,温家可以不找事,但不能怕事,更不能连个对抗博弈的能力都没有。
沈之屿想了想,最后还是松口:“让他进来吧。”
温子远与沈之屿模样相似,右眼睑上有一颗朱砂痣,气质却完全不同,他蹦蹦哒哒地跑进来,在距离五步外被沈之屿喝停。
沈之屿将方才自己与赵阔的对话告诉了他。
“什么?”温子远慌道,“哥,不能这样啊,这些藩王能是什么好东西,黄巾贼攻入的时候他们一个不来,现在倒知道来了,他们不就是想把你推出去和现在的陛下鹬蚌相争,他们自己渔翁得利吗!”
沈之屿被他的声音吵得头疼,说:“我当然知道。”
温子远:“那你还……”
“我没有选择。”沈之屿无奈道,“我们手里没兵。”
没有兵,没法自成一派,想要办事,便只能依附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