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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能,那也只是片刻的假象罢了。

鬼戎兵嫌沈之屿走得慢,将手中的铁链狠狠一拽,喝道:“快点!”

沈之屿被拖拽在地,手肘以及膝盖处在地上擦落几道血痕,碍于双手被锁无法用力,好半天无法站起来。

鬼戎兵见他狼狈,幸灾乐祸大笑,讽刺说:“丞相大人,你不是要弑君吗,快起来啊。”

他专挑沈之屿好不容易支起身的间隙,故意再次拖了拖链子,让沈之屿重新摔下去。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有年轻人看不下去,想要上前扶起沈之屿,守在旁边的鬼戎兵立马抽出腰间佩刀,刀光一亮,他悻悻然地缩了回去。

沈之屿就这样被半拖到了审场中心处,鬼戎军一脚踹向他的膝弯,沈之屿疼得发出此次的第一声闷哼,鬼戎兵立马一阵心虚,躲在面罩后方的眼睛不自主地瞄向最高位上的人。

元彻慵懒地坐着,两条长腿交叠放在前方桌上,他一身玄色裘衣,裘衣外还带着轻甲,黑如夜昼的眸子里令人恐怖,那匹高大的黑色头狼伫立在一边。

光是在这里坐着,就压得一旁的礼王和场下众人抬不起头。

整个城忽然安静下来,元彻没开腔,谁也不敢说一个字。

他就这样耗着,直到沈之屿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地面。

“念。”

一位鬼戎军高声道:“罪臣沈之屿,你勾结藩王,逃至礼国后让礼国偷袭鬼戎军,可知罪?”

这话没吓到沈之屿,反而把礼王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