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先帝起,沈之屿与四大家是政敌,没有人不知道。
那么,李亥怎么可能既依靠沈之屿,又和四大家牵扯上关系?
在耶律录疑惑的眼光中,元彻眉头紧缩,越想越觉得可怕,一个让他都难以置信的猜测浮现在脑海。
两方驳论,定有一方是错的,眼前的事实铁证如山,李亥确确实实和四大家已经勾结上了。
那么错误的只会有……
“子远?在这儿站着作什么?”
元彻被沈之屿的声音吸引,沈之屿已经醒了,他今日穿了一件水墨色的宽袍,整个人看上去柔和许多,还附有文人气息,温子远从石像摇身一变为树懒,两步跳去挂在沈之屿手上,视线瞥着刮了自己一眼,立马回头,贴着沈之屿的耳朵告状。
元彻:“……”
草率了,这辈子还没腾出空来和沈之屿的表弟打照面,刚刚表现得过于熟悉,估计把他吓到了。
沈之屿听温子远说自己骂了元彻狗皇帝,还被当事人听见了,铁定死无葬生之地,他笑了笑,道:“他没这么小气。”
“哥,你怎么知道他不小气?”
这话把沈之屿问住了,继而骤然发觉自己对元彻的笃定似乎越来越多,连忙虚掩着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不说他了,你肩上怎么回事?受伤了?”
温子远撒娇的表情一顿,打着哈哈道:“啊对,对,摔了一跟斗,运气不好,摔到石头上了。”
元彻收回目光,恶狠狠地盯着石桌上的名单。
那么错误的只会有,上一世。
早在上一世,他就误解了李亥和沈之屿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