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告诉。
自己才不要做只知躲在哥哥身后谋得太平的胆小鬼, 自己是有能力的。
白雾袅袅,温子远吸入一口气, 仰头坐进浴桶里, 慢慢下滑,直至热水淹没在鼻尖上方, 他闭上眼睛,放空头脑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
“刷啦”
一只手猛地抓住温子远的胳膊,把他提了起来,因被骤然剥离温暖, 温子远冷得浑身一颤,指尖手肘和发梢都在滴水, 看着浴桶外站着的、同样被水打湿的耶律录,他的表情从疑惑转为惊愕,惊愕转为愠怒:“你偷看我洗澡?什么癖好?”
骤然被冠上“登徒子”名号的耶律录:“不是……我……”
“放开。”温子远甩开他的手, 抬脚划破水, 走出浴桶, 拿过架子上备好的寝衣披在身上。
耶律录忙解释:“我不是要偷看你洗澡,我在院子见你走向浴堂,许久都没出来,你又热水放得多,水雾大,身边没带个婢女……”
温子远半信半疑:“你怕我出事?耶律录,我身手虽然没有你好,却不至于洗个澡闭个气就晕过去。”他笑了一声,“找借口好歹想想是否合理……”
“不是!”
耶律录打断他的话,坚定道:“不是借口,这种事和身手没关系,意外就在一瞬间,谁也不能保证,况且你身上还带着伤,伤口不能碰水。”
温子远眼底情绪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