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页

所以元彻现在只能疯狂地找,找出能把沈之屿从悬崖边上拉回来的证据,届时证明给天下人。

“话说回来……”元彻抬头看向耶律录,“这么晚了你不回家,找朕有事儿?”

话音刚落,耶律录捂着额头“嘶”了一声,心道被这一搅合,完全忘了。

“真有?”

“带了个人来见你。”耶律录退回去,从一块假山后面拧出了瑟瑟发抖的牛以庸,放在元彻面前。

元彻目光一凝,不见方才的窘态,仿佛月下的狼,沉声问道:“听见了多少?”

“陛下,草民……草民……”牛以庸跪地扶首,他哪儿知道是什么情况,他就是按照信上所说,去找了耶律录,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会见到皇帝。

元彻不想听废话,抬脚勾起刺刀就斜插\\入牛以庸眼前,语气不善:“说!”

刀光将牛以庸吓得几乎痉挛: “草草草……草民是从,喜欢丞相大人那儿开始的……陛下饶命啊!”

元彻瞬间杀意爆发。

可稍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阴沉的目光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好似在死局之中看到了一条生路。

他笑了起来:“不,你做得很好。”

清晨微寒,鸟声清脆,马蹄车轮声在小巷里哒哒哒地慢行着,停在一间偏窄门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