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我……”
“于应谦是你什么人?”
“我父亲……”
元彻的目光越来越暗。
这些回答对于渺非常不利,于渺心急如焚,以头抢地重新一拜,将光滑饱满的额头砸出血来:“他虽是我父亲,却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他就是一个伪君子!恶心至极!”
元彻有了些兴趣,示意她说下去。
“他用我娘威胁我!我娘是江南的歌女,年轻时候在画舫里讨生活,千金难求一曲,他南下而来,仗着权势强行让我娘给他唱了一曲,不出几日,又逼她做妾!”
元彻不语。
就在这时,兀颜回来了。
元彻起身离开,于渺瞬间慌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绝无虚言,你们可以去查!但凡有半句假话我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有什么用?”元彻道,“这件事关系到丞相大人,朕不能擅自替他做主,你若有真心,自行问他去。”
“如何?找到那个人了吗?”
“回陛下,找到了!”兀颜单膝跪下,“但属下找到的是他的尸体,看伤口,是刚死的。”
元彻一愣:“尸体?”
九鸢楼整条街都被鬼戎军包围,闲杂人都被看押了起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谁会来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