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魏喜。
沈之屿已经吃了教训,这孩子还这么小,跟着自己受了太多的苦,这一次他还要把魏喜送出杨府。
“朕错了,都听大人的。”元彻起身走去沈之屿身边坐下,一把拉过他的手,扣在掌中,像是漂泊在无边海域中的人抓住了一只轻舟,既是寻到了一分安全归属,但归属在汪洋之中又显得过于渺小,稍不注意就要失去。
下一刻,沈之屿瞳孔微缩。
元彻竟然弯下腰,轻轻吻上他的手腕。
这还是他们相互清醒时的第一次。
沈之屿有些不知所措,元彻却比之前坦然了许多:“朕已经明白了,朕之前控制不住脾气是因为朕心里没底,”他轻笑一声,“毕竟自己的猜测只是猜测,如今得了大人的准话,朕就放心了,不管你做什么,朕都支持你。”
谁也没有明说,但都知道对方的意思。
有那么一瞬间,沈之屿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漩涡,自幼就高于常人的理智在元彻的轻言细语下多次离家出走,朝堂刺杀,除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证实自己和元彻是“死敌”、博得四大家最初的信任和同盟门槛以外,也有几分想要借此疏远元彻的想法在其中。
他认为,既然给不了元彻肯定的答案,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跨过那条线。
没有任何的期待和妄想,也就不会有失望和落魄。
但这些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他好像已经控制不了了。
沈之屿张了张嘴:“臣……”
“哐当!”
“哥!”
屋门被推开,空气骤然陷入安静,沈之屿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唰地一下起身退后三步。
元彻和追上来的耶律录对上视线瞬间,心中过上万千句话。
你把他弄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