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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简直将他的破碎体现到极致。

以至于拿下大楚后,元彻好几次想找沈之屿说话,都被他用沉默挡了回去。

可为什么,这一次南下而来,沈之屿的态度虽不说截然相反,却表现得和上一世不一样。

就像……他们已经认识了许久。

疑惑一旦心生就会扎根蔓延,往着控制不住的方向长去,最后,元彻强行停下杂念,什么也没说。

不管怎样,沈之屿都是沈之屿。

“好。”他道,“朕这就吩咐下去。”

午饭吃得撑,人就容易犯困。

温子远没骨头似的靠在椅子扶手上,手里正在帮从相府门口捡来的小麻雀包扎翅膀。

“喜欢养麻雀?”耶律录午间去了皇城当职,换班后,没回家,而是跑来了温府。

“不喜欢。”对此,温子远已经习以为常,都懒得问他来做什么。

“那还替它包扎?”

耶律录试图伸手摸一摸小麻雀的脑袋,不料麻雀扭头就啄了他一口,一颗血珠立马冒出来。

“哈哈哈哈哈!”温子远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笑得人仰马翻,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手上力道没注意,一不小心扯到了小麻雀的翅膀。

小麻雀立马毫不客气地也赏了他一个啄。

“……忘恩负义的东西!”温子远顿时火冒三丈,“我明明是好心带你回来疗伤!”

耶律录怕他俩打起来,赶紧拿过小麻雀放在一边,不再招惹这位麻大爷。

至于温小公子,自称大人不记小人过,扯来一张手帕随意抹去血珠,摆摆手道:“小录录你自己玩吧,我困了,要去睡会儿。”

耶律录转身出去守在屋外,抽出自己常用的腰刀来擦拭,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