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朝堂上。
“陛下,赋税关乎国之根本,牵一发而动全身,岂能这样儿戏?!”
“陛下,自前朝以来均田和赋税已经在大楚盛行百年,贸然改动,必遭反噬!”
“陛下还请三思!”
朝下的老臣们嚎了几嗓子,见没用,又要扭着脖子撞柱。
元彻却已经开始打瞌睡了,他什么也没说,既没允许这群人撞,也没让他们不撞,搞得众人人心惶惶,摸不准陛下到底是要死磕推行新制,还是有周旋的余地。
其实这些老臣也没这个胆有胆的早就死在黄贼乱中了,他们只是习惯了用这一招对付皇帝,毕竟换做先帝,现下早就请他们落座好好商议了。
但元彻不是李氏皇族。
绝对的力量和北境狼王的身份教会他没有人能威胁他,他也不会被威胁。
沈之屿则教会了他,一位真正的帝王,是无须多言,看着自己的随意一个动作,就能引起朝中人为了这一“利”字明争暗斗,互相撕咬。
元彻拿准这一点,在又宽又大的龙椅上睡了个舒服觉,醒来发现肚子饿了,终于开口:“说完了吗?”
已经把脖子贴在柱子上的老臣一愣,刚以为起了点效果。
“说完就退朝。”就听元彻大袖一挥,吃早饭去了。
留下一干朝臣在原地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