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后,温子远就像是一根紧绷许久后忽然断掉的弦,虽然乍一看去和以前的变化不大,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的情绪很不稳定,或许方才还是开心的,下一瞬就极其暴躁,还已经把自己关在家小半个月,连屋子都很少迈出,吃饭睡觉逗麻雀,无所事事,强迫着自己不去多想。
因为只要他一想,他的手就忍不住想要拿起刀,忍不住想要杀死脑袋里面的人脸。
至于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原因是什么,温子远没主动提过。
“当然不是!”耶律录忙道,然后将语气放温柔,不去刺激他,“今天办差事挣了钱,路过看见好看,就是想买给你而已。”
温子远眨了眨眼:“真的?”
“千真万确。”
“挣了多少呀?”
耶律录一下子被问住了,元彻随便给的,他也随便花。
温子远微惊:“该不会都用来买这个了吧?”
耶律录点点头。
“什么?那是钱啊!你好笨,比我还笨!”
耶律录提着鞋走过去示意他穿上,温子远不想自己穿,抬起脚丫,耶律录便端来一根凳子,让他坐着,自己单膝蹲下帮他穿:“那你喜欢吗?”
“喜欢。”温子远想了想,道,“比我之前那个还要喜欢。”
“之前那个?”
“我娘之前也给我做过一个,但那上面没有小鱼,你这个好看一点。”
“你之前那个放在哪儿的?”耶律录帮他穿好了鞋,站起来,“我帮你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