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元彻皮笑肉不笑道,“外有叛贼,实在不安全,便留在这皇城内暂避危难吧。”
没人敢在这时候触陛下的霉头,有那么瞬间,他们甚至觉得哪怕是沈之屿率军打下来了都没如此可怕,连忙支棱起软绵绵的双腿,附身跪拜:“臣遵旨!”
皇城正门大开,鬼戎狼军全军出动。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元彻骑着黑色头狼行在军队最前方,他将弓后翻搭在背上,长刀被抽出鞘,刀刃滑在鞘铁上,声音尖锐又刺耳,叫人鸡皮疙瘩泛起,却又是元彻手中的勇气和力量,他目光如注。
旭日东升,终于在此时跳出了地平线,将今日的阳光洒下,落在巍峨的皇城和千万家百姓的砖瓦之上,金灿灿一片。
齐王站在小巷内,看见浩浩荡荡的鬼戎狼军奔驰而过。
说来好笑,一年前,这里还是李氏的江山,一年后,天翻地覆,李氏已经不能再明晃晃的出现在京城,他们必须躲在阴暗处,像阴沟里的耗子,眼睁睁地看着外来的蛮夷人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对他们而言,这群蛮夷人就是盗贼,占了他们的家,还要将他们赶了出去,不留活路。
齐王领教过鬼戎狼军的力量,野蛮,粗鲁,横冲直撞,不是中原军能比拟的。
但他不想就这样罢休,硬碰硬不行,那就玩阴招。
四大家主抱残守缺,固步自封,拳头大小的脑子已经在这几十年中被京城所谓明争暗斗侵蚀干净了,目光更是止步在了那几分砖墙瓦院和几分权势里,殊不知天外有天,还在妄图用一丁点兵力和沈之屿的名头去挑战元彻,将元彻当作软弱无能的李氏看待。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谁是鹬蚌?谁又是渔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