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打倒生命的往往不是外敌或疾病,而是我们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耶律录觉得卓陀在这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等等!”
就卓陀跨出门的上一刻,兀颜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两人齐齐回过头。
“老卓,你这话我不赞同。”兀颜道,“我们鬼戎军存在的意义不就是在此吗,既然我们帮陛下入主中原,除了把李氏踹下来,我们还该肩负起保护中原的责任,如果有人受到灾难丢了命,不是他们命不好,更不是他们活该他们得认命,只是我们不强大而已,我相信陛下一直希望丞相大人去到他身边,也是因为丞相大人可以帮他将匡扶起一个更加强大的王朝,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四海之内清平繁荣。”
卓陀疲惫的眼睛一亮。
“别丧气,可以过去的。”兀颜打了个响指,“我力气大,有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就是。”
同一时间,城墙边上。
以牛以庸为首的寒门新贵们坚守在此。
他们比不上鬼戎军那样雷厉风行,却又好于那群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朝臣,于是领了份守城门的职务,时刻关注着城门外的动静,一旦有看见陛下的行踪或城外变故,立即向耶律录禀报。
牛以庸扫了一眼,城外要么是尸体,要么就是行尸走肉,他别过头收回眼睛,拍了拍受惊吓的小心脏:“呼……吓死了……都是什么东西啊……”
谁知这一口气还没落实,余光看见一位小姑娘穿着劲装,背上背着比她肩膀还要宽的包裹,躲过众人视线,跑去一个偏僻的犄角旮旯。
牛以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