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不许生气了。”
“你到底还有哪些地方不满意?嗯?快说,本王补偿你就是了!”
画面一转,女人抱住他,温柔地说道:“小远乖,忍一忍,再忍一忍……别怪你哥哥,多亏了你哥哥我们才能活下去啊……”
“铛”
长命锁落下,铃铛散了一地,最远的一个滚去了树下。
温府内一片寂静,没有一人。
同一时间,丞相府。
耶律录执黑子,棋局上,白子已经将他彻底包围,在他看来,无论这一步棋落下与否,都输定了。
“大人棋术精湛,在下望成莫及。”耶律录笑说,左右都一样,他便随便挑了处格线交错处,将子放下。
沈之屿:“将军不再好好看看吗?”
耶律录:“这……难道还有转机?”
沈之屿坐在木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身体既不紧绷也不过于放松,让人感觉非常闲适。
耶律录苦笑:“在下实在不太通此道。”
沈之屿没有过分刁难,伸手,右手食指指腹按在最后落下的黑子上,缓缓往前推。
耶律录眼前一亮。
只见棋面随着沈之屿指尖的用力,黑子白子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活了过来,它们明明没有动,但大局已经在悄无声息中逆转,最后,黑子停在三格外的位置,反包围了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