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汤,没有盐,肉腥味重,隐隐约约间还带着一股胡味儿,油和水完全分隔开,该粘稠的地方粘稠,该寡淡的地方寡淡,除此之外,里面好像还有一些不明碎片,从咽喉滑下去的时候,会给人哽在喉咙口的错觉。
“……”
什么新暗器?
完全可以安一个弑君的罪名了!
元彻想吐掉,却被沈之屿一个眼神扫过来,连忙强行咽了下去。
魏喜眼巴巴地看着元彻:“好喝吗?”
“呃,你还好意思问。”元彻道,“怎么不自己……朕的意思是还不错,很好喝!”
得了夸奖,魏喜把饭厅留给他们二人,美滋滋地溜了。
他前脚出去,元彻后脚立马把碗推远,感概道:“大人,你这样惯着他干嘛啊?天,就那一口,比朕行军时候啃的干粮还要难吃,整个人都通透了,别的不说,为什么连盐都不放一点?”
沈之屿拿过碗:“你看看锅口旁边是什么。”
元彻将视线递了出去。
锅口的边沿有一些细小的白色颗粒,砂锅是浅色的,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元彻捻起一些来先闻了闻,随后又尝了尝:“盐?”
“嗯,怕人多眼杂,府里至今没有来其他人,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一个人在办,还被奸人害了一只眼睛,陛下大人有大量,忍忍吧。”沈之屿将就着碗里剩下的汤浅喝了一口,“不是他不想放盐,只是没放进去而已……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