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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们回吧。”他摆摆手。

车夫和小厮面面相觑,但不好多说,只能把牵出来的马车又重新牵回去。

沈之屿如今身份敏\感,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进皇城,为什么今日偏偏要在皇城议政殿内,当着陛下的面对他说这些话?单纯只是想做此事,何不把他叫去丞相府?

沈之屿话里有话。

这分明是在警告他,无论猜到了什么,都把嘴闭紧了,好好办好交代给他的事情,不要做多余的。

牛以庸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回了书房的椅子上,他换了一张纸,重新拿起笔,

一炷香之后。

牛以庸抱着脑袋,一个字也写不下去,书房内全是揉成球扔掉的纸,墨香四溢的书房里,自言自语道:“沈相,你算得陛下好狠啊……”

而陛下丝毫没察觉出猫腻,还笑嘻嘻地跑过去给丞相大人捏肩膀:“朕的大人真厉害,这样一来算是永绝后患了。”

沈之屿笑道:“这就满足了?”

“还有别的?”

沈之屿放松身体任陛下伺候了会儿,然后起身去一旁的书架上取下一物。

一副大楚的地貌图。

绘制于七年前先帝登基时,除了道路之外,还有各藩王的势力范围,可以明显的看出,礼国的地势最好,处于两河流域交界处,背后靠海,还能在沿海一带贸易通商,齐国则是最大,占据了大半个东方,剩下的藩国,要么所处之地贫瘠,要么国土面积还不如京城大。

沈之屿:“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