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得不到一位谋臣,那就在其他地方寻求一些心里安慰。
齐王换了种方式折磨温子远。
沈之屿小时候落水,齐王犹豫了,没能将他救上来,被一位外族质子捷足先登。
齐王就找人将温子远推进水里,让他挣扎,直至最后一刻跳下去,把他救起来。
沈之屿小时候帮他抄写功课,生了病。
齐王就故意叫人在温子远的饭菜里放药,让他生病,病痛难忍的时候,又亲自前去悉心照顾在一旁。
沈之屿小时候在大雪天里找他求救,敲了几乎一整夜的门。
齐王就挑了个数九寒冬夜里,将温子远丢在外面,让他求救,再在他快要没力气呼喊的时候打开门,将他放了进来,带到温暖的篝火边,抱着他帮他取暖。
凡此总总,一件不落地重新上演了一遍,然后告诉温子远,别生气了,你看,本王已经改正了。
好像温子远就是沈之屿。
温子远也快疯了,根本分不清身边这个人究竟是坏人还是好人。
直至齐王离京。
耶律录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一言不合地转身出去了。
亲卫听得头皮发麻,感叹道:“这种变态……你们竟然在知道的情况下肯跟着他。”
“变态?哪儿变态了?”阿棠说道,“难道不是温子远自己是个废物吗?他是废物,就该如此。”
亲卫无言以对。
沈之屿重复了之前的问题:“你是用的什么办法,仅凭一块令牌就带走的他。”
“王爷是温子远最想杀的人,温子远只是不爱读书,人又不傻,长大后他知道自己的遭遇和你有关,在他的想法里,只有杀了王爷,你和他才安全。”阿棠道,“同时王爷也是他最害怕的人,他的一切噩梦都是和王爷相关,一块王爷的贴身令牌和一些旧事,足以让他自己把自己弄崩溃掉,他将永远也走不出这一场阴影,不用我额外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