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上,来时葱郁的树林如今已经一片金黄,凉风嗖嗖一过,树叶就往下掉,牛以庸携众人于行宫拜见陛下,元彻先一一见过,按流程问候几句,然后用着沈之屿给的小抄分别安排了职位,这是根据他们在辩论上所答所论分配的,先干三个月试试,合适的话就继续,不合适再调整。
能选上来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墨水在肚子里,一听陛下这安排,各个目瞪口呆,以为陛下有什么火眼金睛,一眼便能识人根底。
对此,某人自然毫不知羞地默认了。
一旁帮忙递小抄的牛以庸简直没脸看。
元彻趁机给牛以庸递了个眼神,旁敲侧击地问京城都还一切好吧?
好……好或不好他也不敢说啊,差点都没命了,陛下啊,您行行好,就别为难人了。
牛以庸回了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
元彻:“?”
啥意思?脸抽筋了?
来的路上,牛以庸告诉他,丞相大人舟车劳顿有些累,直接去了后院休息,让陛下送走了新官后再来,待最后一位新官也谢了恩,元彻立马开溜,卯足一口气跑去屋门外。
可就在抬手正要敲门时,心里忽然紧张起来。
陛下左瞧右瞧,退去一口水井边当作铜镜照了照,确保自己依旧那么帅才沉下一口气,重新上前。
“哐哐哐”
敲得不重,怕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