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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众人齐齐侧头看向江岭。

就连沈之屿也提起精神:“何出此言?”

江岭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挠挠头,将笔记放在殿中,方便大家观看,只见上面画着一副潦草的图,正是耶律哈格出事时殿中的布置每一位上吊自尽的家眷,身边或多或少都有着一根柱子,一张桌案,或者一方台阶。

这些东西,在生活中十分常见,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才奇怪,但只要利用恰当,它们也可以是凶器。

当时大家都在救人,因发现及时,八成的人都没断气,为何偏偏只有耶律哈格出事了?

真有这么巧吗?还是别有预谋目的?

亏得江岭有记笔记的习惯,不然这个细节就被忽略了。

牛以庸倒吸一口凉气,直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头皮上爬:“这,难不成这些家眷还认识太傅?她们那时刚到皇城没一日吧?太傅也不是那种会故意彰显身份的人啊!”

“难道有人告诉的她们?”

不知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脱口了一句,刚说完,就立马后悔了。

这话分量太大了,皇城内,认识太傅,告诉藩王家眷,这是变着方儿在说皇城内有内应吗?

阁臣们立马双膝跪地拱手,冷汗顺着鬓角流至下巴,滴落在内阁殿内的地板上。

上方,沈之屿双拳紧握,一言不发。

牛以庸其实不算太慌,只是看着所有人都跪了他不跪说不过去,他是知道沈之屿的,沈之屿若真怀疑他们是这皇城里的内应,会当即出手,没空给他们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