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颜跪在一旁:“陛下,嗜酒伤身,您别喝了。”
众所周知,陛下酒量和酒品都不好,喝完就喜欢叨叨叨个不停。
“啊?”元彻扭过脖子,“你什么意思?暗地里说谁不行呢?你知不知道男人最不能被说不行!”
兀颜:“……”
开始了。
元彻抡起手中酒坛咕噜咕噜一口闷,丢去一边:“去,再拿一坛来!朕要和师父和父王叙旧,唠个通宵!”
兀颜拗不过,无奈,只能起身出去取酒,刚抱起坛子转过身,就撞见了匆匆赶来的沈之屿,顿时如蒙大赦:“大人,陛下他在里面喝了好多酒,属下劝不了。”
“猜到了,给我吧。”沈之屿接过他的酒坛子,“你们一路奔波,先回去休息,不用陪那酒疯子闹。”
兀颜:“属下不累,属下还是在外面守着吧,您要是有事的话可以叫属下。”
沈之屿摆摆手,表示随便他。
元彻左等右等,见酒久不送来,没耐心了,气鼓鼓地起身准备去看兀颜是不是在半路上掉坑里了,谁知刚一推开门,腿还没来得及迈出去,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借酒精在外人面前故作的坚强顷刻化为乌有,这一瞬,元彻觉得自己不是帝王,更不是什么狼王,而是一个没了归处的三岁幼童。
“大人……”
“嗯?”